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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父母講那過去的事情

    來源:       2014-02-18 11:32:00      字體:[大] [中] [小]
      
     ?。ㄊn案局 任虹)我是一個檔案工作者,一直想提筆寫寫聽父母講的過去的點滴家事,由于忙于工作事務而沒擠出時間;今年 2月 16日母親病逝, 5月 13日父親又永遠離開了我們,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里,父母相繼離去,那種傷感和思念總是纏繞著自己而不能自拔。在紀念中國共產黨成立 90周年之即,謹以此文紀念我逝去的父母和先輩們。
      我家原本姓史
      我爸爸叫任萍(曾用名 任平),原名叫史炳云。記得“文化大革命”中期,我在蘭州讀初中時,有年冬天的一天,天下著大雪,我放學回家在奶奶的房間里,見有個穿著毛皮大衣、大頭皮鞋的人正在和奶奶說話,我很好奇的看著他,媽媽進來告訴我說:“這是你的大表哥,是你姑姑的親生兒子?!蹦菚r大表哥在吉林的一個科研單位工作,文革開始,因為受到他父親郭洪濤(被交通界譽為新中國交通事業的開創人之一、原中顧委委員、國家經委副主任、 中國交通運輸協會 會長)被停職下放的影響,他也受到牽連被迫離開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同時,我的三表哥(是個優秀的軍隊飛行員)也被停飛了。在“靠邊站”期間,他第一次來看望奶奶和爸爸。
      就在那天,我才知道我家原本姓史,我有一個親姑姑叫史秀蕓,是爸爸的胞姐,她是 陜北婦女工作創始人之一, 13歲加入 中國 共產主 義青年團, 19歲就是中共正式黨員, 是 中共 “七大 ”代表,后被選為全國解放區婦女聯合會籌委會委員。 1934年 5月,姑姑與陜北紅軍和蘇區創建人、中國工農紅軍杰出指揮員謝子長成了婚,婚后幾個月,謝子長在一次戰役中負了重傷,姑姑受命去照顧,她帶著謝子長唯一的兒子謝紹明陪伴姑夫到病逝。(謝紹明和爸爸是 魯迅師范附設小學班的同學,解放后一直在北京工作。)
      謝子長去世后,姑姑又與陜北紅軍和陜北革命根據地的創建人之一的郭洪濤結了婚(大約 1940年),婚后育有三子。 1945年 8月,日本帝國主義宣布無條件投降,我的姑夫郭洪濤很快就接到了去東北建立敵后抗日根據地工作的通知,當年的 9月下旬動身,臨走時,姑姑一家和爸爸匆忙見了一面,之后爸爸就再也沒有見過姑姑。
      姑姑常年在艱苦的游擊環境下鬧革命,傷魔積勞成疾,使得她的心臟不堪負重,患有嚴重的心肌炎,但她仍然堅持工作;她從不以領導自居,始終保持著艱苦樸素的作風,重病期間也不愿多花國家的錢,在她彌留之際還囑咐身邊的工作人員不要為她做新衣服,穿上舊的送她走就可以了。 1948 年 12月 19日姑姑病逝 于 吉林 ,年僅 32歲。聽爸爸說在東北還有姑姑的半身銅像、紀念碑和陳列室,可惜我至今沒機會去瞻仰。
       聽媽媽說,全國解放后,姑姑的原警衛員到處打聽史炳云的下落,有史秀蕓的遺物要交給他的弟弟;同時也聽說史秀蕓的親生母親還在世,也在打聽他兒子是否還活著的消息。說這事的人是媽媽的一個同事,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媽媽回到家把聽到的一切告訴了爸爸;之后媽媽告訴那同事,說她認識史炳云(沒暴露夫妻關系),可以給他們引見;不久,爸爸與姑姑的原警衛員聯系上并拿到了姑姑的遺物,其中就有姑姑、姑父郭洪濤和他們三個兒子那張發黃的老照片。
      聽爸爸說,他小的時候家里很苦,姑姑比爸爸大幾歲,她在村里鬧革命,很早就離開了家。奶奶是個小腳老太太,幾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爺爺是紅軍的一個中醫,隨部隊四處征戰。為了維持家里生計,爸爸很小就去揀煤渣等補貼家用。由于姑姑鬧革命影響很大,又和謝子長成了婚,爺爺也成了敵人追蹤的對象;在一次戰斗中爺爺被捕,在獄中被害犧牲。爺爺去世后,奶奶難以為計改嫁了,爸爸被姑姑接到了她的身邊,之后到了延安,成為 1937年 2月中華蘇維埃政府西北辦事處教育部長徐特立在延安創辦的魯迅師范附設小學(后改為延安保?。┌鄡H有的 18人之一,爸爸從此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在陜北把他們稱為“紅小鬼”。也許是姑姑的意志遺傳給了爸爸吧,他的這段革命家史很多人不曾知道,他也從不炫耀。由于爸爸根紅苗正,一直在陜甘寧邊區機要系統工作,根據工作性質,爸爸姓氏也改了好幾次,最后叫任萍;解放后,爸爸沒有把姓氏改回來,他說姓名就是一個“代號”,人們都稱呼慣了,就不用再改了,所以我家原本姓史。
      
      我記憶中的奶奶
      在我的記憶里,奶奶大概是 1968年底找到爸爸并來到爸爸身邊的(那時她已孤身一人)。她是一個小腳(舊式纏足女子),那真是“三寸金蓮”,走路很慢,一搖三晃,一口陜北安定(今子長縣)話,用煙袋鍋吸煙葉;在床上放案板盤著腿搟陜北雜面是老太太的絕活之一,那面搟的,提起來能透亮,特好吃,給我印象最為好奇和深刻。我的同學來家玩,學用陜北話與她交流,奶奶還以為是她鄉黨,高興的不得了,會嘮叨好幾天,我們卻在偷著樂。奶奶快 90歲那年(爸爸已在延安工作),她說要落葉歸根,非鬧著回老家,媽媽沒辦法只好同意,帶著我們姊妹一起回陜北;到了延安后,爸爸安排哥哥送奶奶回了子長縣;大約是奶奶回老家的第三年,爸爸接到縣上通知說老太太不行了,爸爸就趕回老家了理后事。聽爸爸說,奶奶去世是按照烈士家屬待遇安葬的,送葬的人還很多呢。
      爸爸是老“資格”
      1983 年我結婚前,從西安到南昌第一次去拜見公婆時,心里有點怕,步入客廳,我躲在老公的背后,露出了一個腦袋,只聽我公公(馬繼孔,原江西省人大主任)打趣的說:“你大家閨秀還怕什么!你爸爸是個紅小鬼、老革命,資格比我還老呢;你姑姑和前任姑父謝子長的事我知道的,現任姑父郭洪濤我認識,在山東工作時是我的上級,瘦小老頭一個,我們在一起開過會呢 ……?!彼实男β曖屓チ宋业木o張,拉家常中我知道了“老爺子”還是很了解我的家史、人物的,當然這也是中共黨史的一部分。
      1985 年的夏天,姑父郭洪濤來陜西調研檢查工作,我陪爸爸一起去西安看望。聊家常時他問我:“嫁人么,”我告訴他“嫁了,還沒調過去”“還要調哪里?”“江西南昌”“什么人家?”“公公叫馬繼孔”。姑父大笑著說:“我認識他,山東人、大胖子,一頭白發,走起路來騰騰的,別看他當過省委書記,你的爸爸資格比他還老呢 ………?!庇纱斯酶竼柊职诌M步有多大(職位有多高)了,有沒有需要幫助的事情?爸爸說: “我離休后,生活得很好。我的文化水平不高,職位高低對我來說不是什么重要的,和犧牲了的姐姐、戰友相比,我能夠看到新中國的誕生和祖國一起成長這就夠了,你就放心吧”。
      2004 年 3月 12日 郭洪濤在北京逝世,由于爸爸身體原因,委派哥哥去北京參加了他的遺體告別,第二年,哥哥又參加了郭洪濤銅像在米脂縣落成典禮。
      我的爸爸和媽媽
      1947 年 5月,爸爸離開延安調到西北局工作,后又到了商洛軍分區電臺部工作。聽爸爸說,他就是在商洛認識的媽媽;在一次部隊為老百姓進戶分糧時,爸爸來到了媽媽家,那時候,媽媽家人多糧少,日子過得挺苦;媽媽是老大,爸爸就對姥姥說:“我們部隊正招兵呢,把你大閨女送到部隊去當兵吧,參加革命多好呀,還可以給你家省張嘴;”姥姥是個明理的老人,聽爸爸這樣說后真的就送大女兒當了兵,參軍后媽媽被分配到電臺當了報務員。
      媽媽說,爸爸是戰斗結束后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女兵們對爸爸印象最深的就是每次戰斗結束,他總是換上干凈的白色上衣,牽著一頭大白馬,后面跟著警衛員,其帥氣和神氣勁在當時是很顯眼的,象個“老帥哥”。爸爸承擔的是部隊機要工作,戰爭年代向他們這樣大齡的“革命男人”是不能自己隨便找對象的。聽爸爸說,他曾想與部隊文工團的報幕員談戀愛,她人長的漂亮乖巧,組織上知道后堅決不同意,因為她是資本家的女兒。大齡“革命男人”看見女兵心總是要“跑”的,為解決這個老大難問題,部隊就把一些家庭歷史清白、個人表現好的女兵分配給他們。媽媽年輕時長得清秀瘦小,當時分配給了一個團長,他嫌棄媽媽瘦小不中用,就對爸爸說,配你正好,給你吧!我選旁邊那個胖的。就這樣,媽媽歪打正著分配給了爸爸,成了“老帥哥”的媳婦。聽媽媽說,幸好沒嫁給那個團長,他脾氣不好,結婚后總和他媳婦吵嘴打架。
      爸爸和媽媽一生相愛,相敬如賓,以至于在媽媽去世不到三個月爸爸也隨之而去,注定這一輩子他們都不分開。我覺得,從他們相識到離去,這真是一種緣分啊 …………。
      逝者如斯夫,這就是我記憶里爸爸媽媽講的過去的事情,愿我們的后輩銘記歷史,愿革命先烈們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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